乌兹别克斯坦是中国西北能源通道的气源国与重要过境国,2019年中国进口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约50×108m3,过境乌兹别克斯坦进口土库曼斯坦天然气335×108m3。对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出口与过境运输分析研究有助于切实践行“一带一路”倡议、高质量推进区域互联互通,对于保障中国能源供应运输安全具有重要作用。
1、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管网与过境运输
1.1 乌兹别克斯坦管输系统概况
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管输系统发达,干线管道总长约13250km,密度近30m/k㎡,是中亚地区天然气干线管道密度最大的国家,仅次于东欧天然气中枢乌克兰(表1)。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管输系统中配备有393座配气站,25座加压站。其中加兹里为管输系统的中枢站,辖规模30×108m³的储气库。管输系统的运营单位为乌兹别克斯坦国有企业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运输公司(Uztransgaz),曾是乌兹别克斯坦石油和天然气公司(Uzbekneftegaz)的子公司。依据2019年7月9日关于油气行业改革的总统令,Uztransgaz从Uzbekneftegaz剥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实体,负责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的出口与跨境运输业务。
从管道职能来看,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管输系统大致分为3类:①域内的互联互通管道,以布哈拉-塔什干-比什凯克-阿拉木图管道、加兹里-希姆肯特管道为代表,是乌兹别克斯坦向中亚邻国出口天然气的主要通道;②以布哈拉-乌拉尔管道、中亚-中央天然气管道为代表的通往俄罗斯的管道,担负着土库曼斯坦天然气向俄罗斯的运输任务;③以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AB/C线(AB/C线)以及在建的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D线(D线)为代表的通往中国的管道,主要负责土库曼斯坦天然气、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向中国运输(表2,其中土、乌、哈、俄、塔、吉、中分别代表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俄罗斯、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中国)。前两类管道集中建于20世纪60-70年代,21世纪最主要的新建管道项目为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据《2030年前乌兹别克斯坦社会经济发展纲要》,由于乌兹别克斯坦大部分天然气管道为苏联遗留设施,虽几度维护,但73.7%的管道和51.5%的配输站使用寿命均已超过20年,因此天然气管输系统基础设施老化、亟待修缮是乌兹别克斯坦油气行业发展的重要难题之一。
除上述主要干线管道外,乌兹别克斯坦与其他4个中亚邻国之间建有诸多支线管道,基本实现了域内天然气管道的互联互通,成为名副其实的能源枢纽国。近年来,土库曼斯坦天然气的出口大幅提升了乌兹别克斯坦的通道国地位,过境天然气管道的总输量约1370×108m³/a,成为世界重要通道国,仅次于乌克兰(1460×108m³/a),主要运营管道为土库曼斯坦与俄罗斯之间的中亚-中央管道和土库曼斯坦-中国的AB/C线。如果将在建的D线考虑在内,乌兹别克斯坦的总过境输量将超过1600×108m³/a,无疑成为全球天然气过境输能最大的通道国。
1.2 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出口
乌兹别克斯坦具有较好的天然气资源禀赋,据乌兹别克斯坦地质矿产委员会《2020-2024年地质行业发展规划》,截至2018年底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储量为2.2×1012m³,居土库曼斯坦(19.5×1012m³)之后,占中亚第二位。虽然乌兹别克斯坦与土库曼斯坦天然气储量相差较大,但其产量与土库曼斯坦相当,约550×108~600×108m³/a。依托便利的地理位置与管输设施,乌兹别克斯坦成为中亚地区重要天然气出口国之一,年出口量100×108~150×108m³,约占年产量的20%。天然气出口是乌兹别克斯坦外汇收入的重要来源,2019年天然气出口创汇22.6×108美元,占乌兹别克斯坦总出口额的12.6%。
近10年,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出口量呈现出抛物线的趋势(表3),2015年石油危机后,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产量与出口量触底反弹,但目前产量仍未达到10年前水平。以域内互联互通的管道为依托,乌兹别克斯坦成为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重要的天然气进口来源国,且目前是塔吉克斯坦唯一的天然气供应国。
俄罗斯与中国是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最主要的进口国,中、俄的合计进口量占乌兹别克斯坦总出口量的80%以上。2019年乌兹别克斯坦共计出口天然气134.7×108m³,其中向俄罗斯、中国共计出口111×108m³,向域内国家出口24×108m³。
1.2.1 俄罗斯
中亚气历来是俄罗斯的廉价气源,俄罗斯主要利用过境哈萨克斯坦的中亚-中央管道、布哈拉-乌拉尔管道进口乌气,其中一部分用于俄南部地区消费,另一部分则由Gazprom转口欧洲。2017年4月,在俄罗斯总统普京和乌兹别克斯坦总统米尔济约耶夫的见证下,Gazprom总裁米勒与乌兹别克斯坦副总理伊布拉吉莫夫签署了为期5年的天然气购销合同,自2018年起Gazprom每年购买40×108m³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2019年乌兹别克斯坦天然气出口量为60.8×108m³,平均气价为145.76美元/(103m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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